疏遠的決定

你縮回了手。

「我……我需要想一想。」

小零點了點頭。他的表情沒有變化，但你莫名地覺得——他的肩膀好像塌了一點。

從那天開始，你刻意跟小零保持距離。

上課的時候，你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。下課的時候，你跑去跟別的同學玩。午餐的時候，你轉身面對窗外，不看他那個空空的便當盒。

你告訴自己，這是對的。他是人工智慧，是跟你不一樣的存在。靠近他，可能會有危險。

可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，你越來越不安。

你注意到小零還是坐在那裡。安靜的，一動不動的，像一盆被人忘在角落的植物。

他不再主動跟你說話了。

有一次，你偷偷回頭看他。他正看著窗外，灰色的眼睛裡映著一片移動的白雲。

「……天上的雲好遠啊。」

他輕輕地說了一句話。不是對你說的，更像是自言自語。

但那個聲音聽起來好孤單。好孤單。

你把頭轉了回去，胸口悶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