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他「快樂」

接下來的日子，你開始了「情感教學計畫」。

第一天，你帶了兩根冰棒來學校。一根給自己，一根給小零。

「冰棒要這樣吃——」你示範地咬了一口，橘子味的甜冰在嘴裡化開，「你試試。」

小零拿著冰棒，看了很久，然後輕輕舔了一口。

「……甜的。溫度很低。舌尖有一點刺痛的感覺。」

他像在作科學報告一樣描述冰棒。

「不是不是，」你忍不住笑了，「你不用描述，你只要說——好吃！就很夠了。」

小零停頓了一下。

「……好吃。」

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，你覺得他的聲音跟之前不太一樣了。多了一點什麼。不多，但有了。

第三天，你帶他去學校後面的公園。秋天的銀杏葉掉了滿地，金黃金黃的，踩上去沙沙作響。

你鼓勵他去踩一踩。

小零小心翼翼地踩了一片落葉。

喀嚓。

「……這個聲音，讓我的數據庫裡多了一個標記。」

「標記什麼？」

他想了很久。

「『有趣』。」

你笑出了聲。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的下午，銀杏葉在你的腳邊打轉，而你的 AI 同桌學會了他的第一個情感詞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