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的技術方案

阿哲把筆電放在桌上，螢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像一片數位森林。螢幕的藍光照在他認真的臉上，讓他的眼鏡片一閃一閃的，像兩面小鏡子。

「我分析了小艾老師的系統架構，」 阿哲推了推眼鏡，表情難得嚴肅。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，像是在做一個很重要的報告。「她的核心分為兩層——上層是邏輯運算層，負責教學和計算；下層是情感記憶層，儲存著她和你們相處的所有感受。」

你聽得似懂非懂，但努力點頭。你看了看螢幕上的圖表，兩層結構像一棟房子的樓上和樓下，中間有無數條細細的線連在一起。

「現在下層出了問題，記憶碎片 127 損壞了，就像房子的地基裂了一條縫。上層也在跟著晃動，所以她才會結巴、重複、閃爍。」 阿哲邊說邊在螢幕上指著那條紅色的裂縫，它像一道閃電一樣劈過整個結構圖。

大偉焦急地問，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：「那怎麼修？」

阿哲看著螢幕，猶豫了一下。他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來滑去，像在權衡什麼：「有兩個辦法。第一個是安全重新啟動——就像關機再開機一樣。系統會自動嘗試修復損壞的記憶，但可能會遺失一些資料。她可能會忘記一些事情。」 他說到「忘記」的時候，聲音變得很輕，像怕被小艾老師聽到。

「第二個呢？」 你問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「第二個比較冒險，」 阿哲說，他的眼睛在螢幕光中顯得特別亮。「我發現她的情感記憶層裡有一段很特別的代碼，我把它叫做『心的代碼』。如果我們能找到觸發這段代碼的方法，也許它能自動修復所有損壞的記憶。但如果觸發失敗……可能會讓情況更糟。」

你看著角落裡小艾老師微弱的光芒，她的光球安靜地浮動著，像一隻在風中搖搖欲墜的小小燈籠。你必須做出選擇，而每一個選擇都有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