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長的秘密

你走到吳局長的辦公桌前。

「局長爺爺，」你輕聲說，「我想知道機器蟲為什麼不工作了。」

吳局長抬起頭，眼鏡後面的眼睛紅紅的，好像剛哭過。

「唉，小朋友，」他嘆了一口氣，「你不知道嗎？機器蟲們罷工了。」

「我知道，可是為什麼呢？」

吳局長摘下眼鏡擦了擦：「你坐吧。」

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本舊舊的相簿，翻開第一頁。照片裡是年輕時候的吳局長，旁邊是一隻小小的、剛做出來的金色甲蟲機器人。

「這是金甲蟲隊長，」吳局長說，「是我親手設計的第一隻機器蟲。那時候他只有指甲蓋那麼大。」

你驚訝地湊近看。照片裡的金甲蟲真的好小好小，殼上的金漆還沒完全乾。

「我給了機器蟲們一樣東西，」吳局長繼續說，「叫做『感受晶片』。有了這個晶片，牠們才能分辨什麼是灰塵、什麼是垃圾，工作才會更有效率。可是……」

「可是有了感受，就會有感覺？」你問。

吳局長點點頭：「沒錯。牠們開始覺得累了、覺得委屈了、覺得不被尊重了。我本來以為這樣更好——有感覺的清潔工，才能把城市打掃得更乾淨。但我忘了……有感覺的人，也會受傷。」

你沉默了一會兒。

「局長爺爺，」你站起來說，「我們可以彌補的，對不對？」

吳局長看著你，眼睛裡慢慢浮現出光亮：「你……你有什麼想法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