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婆的記憶

你走到櫃臺前面，對王婆婆說：

「王婆婆，請問你知不知道，以前有沒有一個小朋友在圖書館後面的樟樹上做過什麼？」

王婆婆推了推老花眼鏡，看著你。

「小朋友，你問這個做什麼？」

你猶豫了一下。你要不要告訴王婆婆阿塗的事？

你決定說一部分真話。

「我最近在學校裡找到了一些舊東西，覺得很有趣。有一個好像是在樟樹附近。」

王婆婆想了想，然後慢慢地笑了。

她的笑容有很深的皺紋，但是很溫暖。

「你說的那個小朋友，是不是門牙缺了一顆的那個？」

你驚訝地張大了嘴巴。

**「你認識他？」

「當然認識。他以前每天都來圖書館。不借書，就看書。看很久很久，看到我都要關門了他還不走。」

「有一次他問我：『婆婆，如果我把一個東西藏在學校裡，十年之後還會有人在嗎？』」

「我說：『當然啊。學校永遠都會有人在。』」

「他就笑了。笑得很開心，門牙都露出來了。」

王婆婆看著窗外，看向後院的方向。

「後來他轉學了。走之前他來跟我說再見。他說：『婆婆，我留了一個禮物在學校裡。你如果找到了，會喜歡的。』」

「我一直沒有找到。」 王婆婆歎了一口氣，「已經好多年了。」

你的心「咚」的一聲。

「王婆婆，也許——我找到了。」

王婆婆的皺紋眼睛裡，亮起了一點光。

「真的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