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觀察的秘密

你沒有馬上推開門，而是把臉貼在冰涼的窗戶玻璃上，靜靜地看著陽臺上的這一切。

從這個距離看，你發現了更多細節。那些蝴蝶不是隨便亂停的——牠們很有秩序地分成了好幾個小組。一組蝴蝶圍繞在薰衣草花盆旁邊，好像在照顧什麼東西。另一組停在馬纓丹的葉子上，翅膀一開一合的，像是在跟花朵說話。

還有幾隻比較小的蝴蝶在花盆之間來來回回地飛，每次落地都會帶回一片葉子或者一瓣花瓣。牠們把那些葉子和花瓣整齊地堆在洗衣機蓋子上，看起來像是……一個小小的倉庫？

「牠們在……運東西？」 你小聲地自言自語。

那隻寫了「幫」字的帝王蝶也看到了你。牠又拍動了一下翅膀，這次在泥土上劃出的不是字，而是一個小小的箭頭，指向薰衣草花盆的下方。

你順著箭頭的方向看過去，在薰衣草寬大的葉子下面，隱約可以看到一個被葉子遮住的小小空間。有幾隻蝴蝶正蹲在那裡，翅膀輕輕覆蓋在什麼東西上面。

那個空間裡好像有什麼在動。非常非常輕微的動，像是呼吸。

你屏住呼吸，心裡既緊張又好奇。窗戶玻璃上你的影子模糊地映著那些蝴蝶的翅膀，橘色和藍色和白色交織在一起，美得像一幅水彩畫。

窗外傳來一聲遠處的鳥叫，幾隻蝴蝶警覺地抬起了頭。你突然意識到，如果繼續在這裡看下去，可能會錯過什麼重要的事情。

「好吧。」 你深吸一口氣，輕輕握住了門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