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場上的腳印

你和小美一起來到了操場。

早上的操場空蕩蕩的，只有幾只麻雀在跑道上跳來跳去，像是在做早操。遠處的天空是淡藍色的，飄著幾朵白白的雲，像是被風吹散的棉花糖。操場旁邊的器材室大門緊閉著，門上掛著一把生了鏽的大鎖，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打開過了。

「我們要怎麼找？」小美蹲在地上，一邊看一邊說，「『有很多故事的地方』……操場不算是有很多故事的地方吧？」

你把紙條上的字又念了一遍。可是，如果你仔細想想的話，其實操場也有它自己的故事。每一個在這裡奔跑過的孩子，每一滴落在這裡的汗水，每一場在這裡舉辦過的運動會，都是一個故事。只是，這些故事沒有被寫下來而已。

「你看！」小美突然蹲下來，指著地面，聲音裡帶著一點興奮。

你也蹲下來一看——操場邊緣的沙地上，有一串清晰的腳印。那些腳印不是你們的，因為它們比你們的腳大一些，而且形狀有點特別。腳印從器材室的方向延伸過來，沿著操場的邊緣走，一直通向……天台的方向！

天台！學校的天台平時是不讓學生上去的，因為那裡沒有完整的圍欄，比較危險。老師們說，只有打掃的時候才可以上去，而且一定要有老師帶著才行。可是，腳印確實是朝那個方向走的。

「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？」你問小美，心裡有點緊張。

小美皺了皺眉頭，好像在思考。她抬起頭，看著通往天台的樓梯口。樓梯口就在操場旁邊的一棟舊教學樓的一樓，一道窄窄的樓梯往上延伸，消失在陰影裡。

「腳印的主人一定不是學生，」小美認真地分析道，她的眼睛變得尖尖的，像是在偵查現場的偵探，「因為腳印太大了，而且步伐的距離也很寬，是一個大人的腳印。可能是老師，也可能是校外的人。可是，這串腳印很新，沙地上的痕跡還沒有被風吹散，應該是最近才留下的。」

「而且，」小美又補充了一句，「腳印從器材室出發，經過操場，然後往天台去。這個人似乎在校園裡走了一個固定的路線。」

你看了看器材室，又看了看通往天台的樓梯口。兩個方向，兩個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