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游還是往下游？

可可浮在水面上，左邊指了指，右邊指了指。

「往上游走，我們可以到達糖果山。聽說那裡有巧克力河的源頭——一座會冒巧克力漿的火山。如果河水的顏色出了問題，源頭一定有線索。」

可可又轉向另一邊：「往下游走，可以到達甜蜜海。那裡是巧克力河流進大海的地方，傳說海水是焦糖色的，浪花是棉花糖做的。不過那條路比較遠，可能來不及調查問題。」

河面上的薄荷綠光芒一閃一閃的，像在催你快點決定。

上游的遠方，你可以看到一座圓圓的山，山頂似乎飄著棕色的煙——那是巧克力煙嗎？

下游的方向，河面越來越寬，遠處似乎有一片亮晶晶的光——那是大海的反光嗎？

「我建議往上遊，」 可可小聲說，「因為問題的答案通常藏在問題開始的地方。不過……」 可可偷偷看了你一眼，「下遊的風景聽說也很漂亮。」

薄荷魚們整齊地從你面前游過，每一隻都目不斜視，好像在說：「我們才不管你往哪走，我們只管往前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