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弊的代價

校長看著你，搖了搖頭。

「答案『書』是對的。但作弊的答案，永遠不會被接受。」

白板上的綠光熄滅了。你們三班的第一回合成績被取消了。

操場上一片安靜。小美咬著嘴唇，阿傑看著地面，胖虎的飯糰掉到了地上。

你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下來了。

「我……對不起。」 你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廣播又響了。計分板上，三年三班掉到了最後一名。

但更讓你難受的不是排名。是小美的表情。她沒有生氣，也沒有哭，只是安靜地把你送她的那幅畫——畫上是你們全班人的合照——慢慢地從口袋裡拿出來，看了一眼，然後又放了回去。

她沒有說一句話。但那個眼神，比任何責罵都讓你難受。

那天下午的比賽，你們班一蹶不振。沒有人有心情比賽。三年一班和三年二班都往前衝，而你們班就像洩了氣的氣球。

最後——

三年三班，倒數第一名。班級解散。

放學的時候，你在走廊上又看到了五年四班的豆豆。她還坐在那裡，但這次不是在哭。她在折紙鶴，折了很多很多，旁邊堆了一大疊。

「你在做什麼？」 你走過去問。

「給每個人折一只。」 豆豆頭也不抬地說，「雖然班級要沒了，但大家一起的記憶不會沒。」

你蹲下來，拿起一張紙。

「教我折。」 你說。

豆豆抬起頭，看著你。她的眼睛紅紅的，但嘴角有一點微笑。

「好。」

你們兩個人坐在走廊上，一個人折紙鶴，一個人笨手笨腳地學著。夕陽把走廊染成了橘色。

你犯了一個錯。但你開始學著彌補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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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錯不可怕，可怕的是不敢面對。真誠永遠是最好的答案。

***🏁 完 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