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快了的代價

你的眼睛像掃描器一樣在教室裡快速地來回掃了一遍。

課桌、椅子、黑板、窗戶、窗簾、地圖、公告欄、功課表、粉筆、點名簿、仙人掌——

**「書架上的書被移動了！」**你自信地喊出答案。

阿哲沒有立刻回應。他慢慢走過去，看了一眼書架。

「不對哦。」他轉過身，眼鏡後面的眼睛帶著一點溫柔的促狹，「書架上的書跟平常一模一樣，我連翻頁都沒翻過。」

你的臉一下子紅了，像是被誰在臉頰上畫了兩個紅太陽。

**「那……那是地圖？」**你又猜了一個。

「地圖也沒問題。」

「窗簾的顏色？」

「窗簾一直是淡綠色的。」

你感覺自己的腦袋像一台過熱的電腦，風扇在呼呼地轉，但什麼有用的東西都跑不出來。剛才明明只是「掃」了一眼就覺得自己已經全部看過了，可現在回想起來，你好像什麼都沒有真正「看」進去。

就像讀一本書只看標題就說「我看完了」——你只知道這本書的封面長什麼樣子，卻不知道裡面的故事在講什麼。

阿哲沒有嘲笑你，也沒有顯得失望。他只是安靜地看著碼錶。

**「你還有一分鐘。」**他說。

教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的鳥叫聲。你的心跳聲又變大了，但這次不是因為興奮，而是因為慌張。

**「要不要重新開始，這次慢慢來？」**阿哲的聲音輕輕地傳來。

你咬了咬嘴唇。要放棄嗎？還是再給自己一次機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