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憾結局：回去的海岸

你站在章魚面前，低下了頭。

「我……我答不出來。」 你的聲音很小。

章魚的金色眼睛注視著你。你等著牠笑你、趕你走，或者說什麼難聽的話。

但章魚什麼都沒說。

牠只是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用一條觸手指向了來時的路——那個你進來的洞穴入口。

「回去吧。」 章魚的聲音很平淡，「這條路不適合你。」

你想反駁，但嘴裡的話像是被水塞住了一樣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你的眼眶熱熱的，但你忍住了。

你轉過身，往回游。

洞穴裡的晶石依然發著光，但你覺得那些光好像比之前暗了。水還是一樣的冷，水流還是一樣的急。只是你的心裡，多了一個沉甸甸的東西。

你游過了入口，回到了珊瑚花園。小魚們還是在珊瑚之間穿梭，蝴蝶魚還是會吐泡泡。但你沒有心思欣賞了。

你一直往上游，游過了海带森林，游過了珊瑚城堡。三隻海豚遠遠地看到了你，小浪游過來問：

「怎麼了？找到彩虹魚了嗎？」

你搖搖頭。

「沒有。」 你說，「我……我沒有通過考驗。」

三隻海豚互相看了一眼，沒有追問。小泡泡游到你身邊，用鼻子輕輕碰了碰你的臉：「沒關係。下次再來嘛。」

你繼續往上游。水從深藍變成藍色，從藍色變成淺藍。光線越來越亮，你看到了夕陽——不，已經是新的夕陽了。你不知道自己在海底待了多久。

你的頭探出海面。

海風吹過你的臉頰，帶著鹹鹹的味道。你爬上沙灘，坐在那塊你最初發現瓶子的地方。瓶子還在你的口袋裡，信也還在。

你掏出信，又看了一遍。彩虹魚畫的那條魚，美得讓人心疼。

「對不起。」 你小聲地說，「我沒有找到你。」

夕陽落在海平面上，把海水染成了橘紅色。遠處的海面上，好像有一閃而過的彩虹光芒。

你不知道那是真的，還是你的眼淚在閃光。

你把信折好，放回瓶子裡，把瓶蓋旋緊。你把瓶子放在沙灘上，讓海浪來決定它接下來要去哪裡。

「也許下個人……可以找到你。」 你站起身，光著腳往家的方向走。

身後，海浪把瓶子輕輕地沖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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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門，不是打不開，而是我們還沒有準備好走進去。但沒有關係，每一次嘗試，都讓我們離勇氣更近一步。

***🏁 完 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