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龍的長老

你深吸一口氣，拉著小青的爪子，向最大的那根水晶柱飛去。

風好大。水晶柱周圍的氣流比你想像的要猛烈得多，每一次翅膀的拍動都需要用盡全力。但你沒有停下，因為小青就在你身邊，小小的身體在努力地飛著，金色的光芒在風中搖曳但始終不滅。

你們終於飛到了水晶柱的頂端。

龍的長老們低下頭，用巨大的眼睛看著你——一個人類小孩。你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小過。這些龍的每一隻都比你住的大樓還要高，牠們的呼吸像風暴，牠們的注視像太陽。

「人類。」 最中間的那隻龍開口了，聲音像雷鳴一樣在雲層間迴響。「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？」

你感覺到小青在你身邊發抖。牠的身體縮得更小了，光芒也暗了下去。

「我……」 你張了張嘴，心跳得好快好快。但你看了一眼小青，牠正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你，裡面有恐懼，也有信任。

你要怎麼回應這些龍的長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