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龍船的秘密

今天是端午節。

一大早，空氣裡就飄著一種香噴噴的味道——那是奶奶包的粽子，竹葉和糯米交織在一起，像一首用鼻子就能讀懂的詩。

「快點吃！龍舟賽要開始了！」 媽媽在客廳喊著。

你咬了一口肉粽，滿嘴都是又鹹又香的滋味。爸爸已經拿好了相機，阿公戴上了他最愛的那頂草帽，上面還插著一根艾草。奶奶說，艾草可以驅邪，但你覺得它更像是阿公的專屬天線——專門接收好玩的事。

你們一家人沿著小路走過去，遠遠就聽見了鼓聲。

咚！咚！咚咚咚！

鼓聲一下比一下大，震得你胸口也跟著震動，好像你的心臟突然學會了打鼓。河岸上已經擠滿了人，大家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，像一條流動的彩虹。

你踮起腳尖，想看清楚河面上的龍舟。可是前面的大人太高了，你只能看到一片一片的後腦勺和舉起來的手機。

「看不到啊……」 你小聲嘆了口氣。

阿公笑瞇瞇地彎下腰，把你舉了起來，坐在他的肩膀上。哇！整條河一下子變清楚了。

河面上停著好多條龍舟，每一條都畫著不一樣的龍。有的是紅色的，張著大嘴巴，看起來很兇；有的是金色的，龍鱗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；還有一條是綠色的，眼睛又圓又大，好像在跟你眨眼。

鼓手站在船頭，揮著鼓槌，喊著號子。划手們整齊地划著槳，槳葉一起一落，水花四濺。

你突然覺得，那些龍好像真的要活過來了。

就在這時候，你發現了一件事。

在龍舟下面的水裡，有一道綠色的光。那道光很淡，像有人在河底點了一盞小燈籠。它跟著龍舟移動，但總是慢那麼一點點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跟著龍舟，卻永遠跟不上。

你眨了眨眼睛。那道光還在。

你揉了揉眼睛。那道光還在。

「那……那是什麼？」 你心裡想。

遠處傳來龍舟賽開始的鼓聲，所有大人都在為選手加油。可是你的眼睛，始終看著水裡那道綠色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