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動手做

「等一下，阿燄——既然你的眼淚流不出來，那我們不用眼淚也行！」

你跑回廚房，翻開那本厚厚的食譜寶典。書頁在你面前飛舞，你一頁一頁地翻，找啊找。

「這個！」

你找到了一頁，上面寫著「心意果實急救湯」——不需要龍的淚水，用的是「真心笑聲提取液」。

「真心笑聲提取液？」 阿燄湊過來看，「這是什麼？」

「看這裡，」 你指著食譜上的小字，「把開心的笑聲收集起來，加熱到剛好不燙手的溫度，就能提煉出一種像眼淚一樣的液體。味道是一樣的——都是真的。」

阿燄看了你很久，久到你以為他生氣了。

然後他笑了。

不是他平常那種大嗓門的笑，而是一種很輕、很輕的笑，像風吹過水面，像星星在天上眨眼。

「我開了這間教室，等了好久，就是為了等到一個人——一個願意翻我的食譜、願意動腦筋、願意不按規則來的人。」

他伸出爪子，輕輕碰了碰你的頭。

「歡迎你，我的第一個學生。」

你們一起做了那道湯。阿燄負責笑——他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。你負責收集笑聲——你拿了一個玻璃瓶，對著他的笑臉，瓶裡慢慢裝滿了金色的液體。

你們把液體澆在心意樹的根部。樹幹上的裂痕開始癒合，葉子一片一片地重新亮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