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急著簽名

你搖了搖頭。

「我願意幫你們，但是不一定要簽契約吧？」 你說，「朋友之間幫忙，不需要契約呀。」

三個精靈同時愣住了。

綠豆的嘴巴張開又合上，像是一條被撈出水面的小魚。棉花的眼睛裡出現了一點點水光。小花生歪著頭，不太理解你的意思。

「不……不需要契約？」 綠豆結結巴巴地說。

「對呀。」 你說，「如果我想幫你們，我就會幫你們。不需要一張紙來規定。」

閣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
然後棉花的眼淚掉了下來。不是傷心的淚，是一顆一顆圓圓的、亮亮的、像珍珠一樣的淚珠。

「可是……」 她小聲說，「我們精靈的規矩就是這樣的。如果不簽契約，我們就沒有辦法確定……你會不會明天就忘了我們。」

綠豆低下頭，用手指在地上畫圈圈。

「我們以前被忘記過很多次了。」 他輕輕地說，「人類小朋友會長大，會搬家，會……把我們忘掉。契約是我們唯一能抓住的東西。」

你心裡忽然覺得酸酸的。

「我不會忘記你們的。」 你認真地說。

綠豆抬起頭，看著你的眼睛。過了好久，他慢慢地笑了。

「好吧。那我們……先不簽契約。但是你還是要幫我們完成三個任務喔！」

小花生也跟著點了點頭，抱緊了他的核桃殼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