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察老師的習慣

你決定先不急著開口，而是靜靜地觀察。好的偵探不會在證據不夠的時候就貿然行動——這是你從卡通片裡學到的道理。

你把目光放在兩位陳老師身上，像一個小偵探一樣，仔仔細細地看她們的每一個動作。陳老師曾經說過，觀察是最好的老師。你把這句話記在心裡，今天，它終於派上了用場。

左邊的陳老師站得很自然，雙腳微微張開，這是你很熟悉的姿勢。她偶爾會用右手的中指輕輕推一下眼鏡，這是她在思考時的習慣。她的肩膀很放鬆，好像這間教室就是她的家一樣。

右邊的陳老師站得比較僵硬，好像不太確定腳該怎麼放。她的手一直緊緊抓著講桌的邊緣，指尖因為用力而有點發白。她的眼神在教室裡飄來飄去，好像在尋找什麼可以依靠的東西。你看著她，心裡浮起一個奇怪的感覺——她看起來不像是故意在假裝什麼，反而像是一個很緊張、很不安的人。

「嗯……」 你在心裡點點頭。

這時候，左邊的陳老師拿起粉筆，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字。她寫字的時候，身體會微微向左傾斜，最後一筆總是往上輕輕揚起。

你以前從來沒有注意到這些小細節，但是今天，每一個動作都變得很重要。

右邊的陳老師也走過去寫字。她的字跡跟左邊的幾乎一模一樣，但是你覺得……好像少了什麼。她的寫字姿勢比較直，身體沒有那個微微傾斜的習慣。

左邊的陳老師轉過身，像平常一樣微笑著看大家。「同學們，我們來上課吧。」

右邊的陳老師也跟著說：「對，我們來上課吧。」

但是她的語氣有一點不一樣。你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同，只覺得右邊的聲音好像比較輕、比較小心，不像是已經教了三年書的老師。

小美偷偷在你的耳邊說：「你有沒有覺得，右邊的那位看起來比較緊張？」

你點點頭，小美說得一點都沒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