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唱團遇到困難

阿亮終於開口了。

「大家聽我說。」 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像一塊石頭丟進了安靜的水面，每一個人都豎起了耳朵。

「我知道大家很累。可是，我們一開始為什麼要組合唱團？」

大家你看我、我看你，沒有人說話。

「是因為我們喜歡唱歌。」 阿亮慢慢地說，像是在對自己說，也像是在對每個人說，「不是為了贏過蟬蟬樂隊，不是為了在音樂會上出風頭。是因為……當我們一起唱歌的時候，心裡會有一種暖暖的感覺，對不對？」

你點了點頭。你記得那種感覺——在第一個晚上，當大家的聲音第一次勉強湊在一起時，你心裡那種像被溫水泡過的感覺。

「可是現在……」 咕咕小聲說，「我們連一首歌都唱不好。」

「那是因為我們在害怕。」 你忽然開口了。

所有人都看著你。

「我們太想贏了，太想比蟬蟬樂隊好，反而忘記了怎麼好好唱歌。」 你深吸一口氣，「我覺得……我們現在需要做一個選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