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靜的星空

你張了張嘴，但那幾個字卡在喉嚨裡，怎麼都說不出來。

小恩在看你。小明也在看你。

你的心跳得好快。你知道你想說什麼，但那幾個字就是不肯出來。你的臉紅了，耳朵燙了，手心出了汗。

「沒關係。」小恩突然說。

她微笑著，伸出手來，輕輕拍了拍你的肩膀。

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」她說，「不用說出來。我也一樣。」

小明也點了點頭：「對啊。我們是朋友嘛。」

灰灰在天台角落裡輕輕嘆了口氣。牠身上的藍光暗了一些。

「雖然你沒有說出來，」灰灰的聲音在你腦海裡響起，「但你心裡的感受，他們都收到了。這也算。」

你低下頭，有點不好意思。

「不過，」灰灰頓了一下，「下次——下次試著說出來吧。語言是有魔力的。說出來的話，會變成看得見的光，永遠留在記憶裡。」

你點了點頭。

那天晚上，你們三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天台上，看著星星，什麼都沒說。可是那一刻的溫暖，你一輩子都記得。

三天後的畢業典禮上，你終於在小恩的畢業紀念冊上寫下了那幾個字：「謝謝你一直都在。」

小恩看了，笑了。

她也在你的紀念冊上寫了一樣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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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話不用說出口，行動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。但說出口，會更好。

***🏁 完 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