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不太對喔

「是小鳥！」 你信心滿滿地回答。

周奶奶笑瞇瞇地搖了搖頭。

「小鳥會留下腳印喔——在泥巴上、在樹枝上、有時候還會留在你家晾衣服的繩子上呢。」

啊，對哦。你紅了紅臉。

「要不再想想？」 周奶奶從搖椅上探出身子，一點也不着急的樣子，「謎語最喜歡有耐心的小朋友了。答錯沒關係，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再試一次。」

你又讀了一遍那首詩。穿過森林不留腳印，越過大海不弄濕衣裳，到了夜晚它就回家，到了清晨又出來玩耍。

小鳥會飛越森林和大海，可是小鳥晚上也要睡覺呀，不能說「到了夜晚就回家」。而且小鳥在海面上飛的時候，翅膀沾到海水就會濕掉。

所以不是小鳥。

那會是什麼呢？

你咬著嘴唇，在腦袋裡想啊想。周奶奶端起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，一點也不催你。窗外的陽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動，從這一塊木地板移到那一塊木地板，好像在幫你計時。

時間好像變慢了。在這間圖書館裡，每一秒鐘都變得好長好長，長到你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，聽見書頁輕輕翻動的聲音，聽見窗外某棵樹上鳥兒在唱歌。

你深吸一口氣，準備再試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