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考試當下

image: img-009.png

光芒散去的那一刻，你發現自己坐在數學課的教室裡。

窗外的陽光很明亮，空氣裡有粉筆灰的味道和隱約的花香。老師正在發考卷，白色的紙張在你面前「啪」的一聲落下，帶起一陣小小的風。

你看了看周圍。小傑在翻鉛筆盒，小雨在檢查橡皮擦有沒有帶，小胖在偷看漫畫書。一切都跟昨天一模一樣——不對，是跟今天的昨天一模一樣。

你看了看手錶。指針停了。錶盤上浮現出一行新的小字：

「你現在在昨天的數學課上。你有機會重新選擇。」

你的手心開始出汗了。

考卷上的題目跟昨天一模一樣。第一題到第七題你都會做，加減乘除，簡簡單單。但最後一題——那道你昨天不會做、忍不住偷瞄了小傑答案的題目——正安安靜靜地等在第八的位置。

昨天，你的心裡是這樣想的：「只抄這一次，沒有人會知道。」

但你知道嗎？抄完之後，那種感覺一點都不好。不像你以為的那樣鬆了一口氣。反而像是在心裡種了一顆小小的種子，那顆種子長出了一根刺，一直扎著你。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會想起來，吃飯的時候會想起來，甚至看電視的時候都會突然心虛。

現在，你又站在同一個路口了。

小傑坐在你隔壁，他的筆沙沙沙地寫著，看起來對最後一題很有把握。你偷偷瞄了一眼——他的答案欄已經寫得滿滿的了。

老師在講台上改著其他班的作業，偶爾抬頭看一眼教室。

教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翻卷子的聲音和窗外知了的叫聲。

你要怎麼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