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嚐了一口

**「小雨，妳先試試看吧。」**你把裝著一小塊蛋糕的叉子遞給她。

小雨遲疑了一下。她看了看金色的蛋糕，又看了看那本藍色的食譜，最後看了看你。你的眼神告訴她：沒事的。

小雨張開嘴巴，小口小口地嚼著。一開始她的表情很認真，像在品嚐一個很重要的味道。然後慢慢從認真變成驚訝，再從驚訝變成一種難以形容的、滿滿的開心。

「好好吃……」小雨輕聲說，眼眶有點紅紅的，「味道好像……好像小時候奶奶做的蛋糕……是那種……很溫暖的感覺……」

話還沒說完，小雨的鞋子就離開了地面。

**「嗚哇啊啊啊啊——！」**小雨驚叫著，雙手在空中亂揮，好像在游泳一樣。她飄到了大約三十公分高的地方，圍裙帶子輕輕飄起來，頭髮往上浮，整個人像一個不小心飛起來的小氣球。

你趕緊伸出手想拉她。但小雨抓住你的手之後，你發現她其實一點也不害怕——她的嘴角在微微上揚，眼睛裡有著藏不住的驚喜和快樂，亮亮的像星星。

「我……我在飄耶！」小雨的聲音又慌又興奮，「不是在作夢吧？我真的在飄！」

陳老師聽到動靜，從教室另一頭轉過身來。她看到半空中飄浮著一個學生，手裡的木湯匙「啪嗒」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
全班鴉雀無聲。

陳老師看著半空中的小雨，又看了看桌上的金色蛋糕，又看了看角落裡那個老木櫃的方向。她的表情非常複雜——有驚訝，有感慨，還有一點點……好像懷念？

**「陳老師——我不是故意——」**小雨慌張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