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溫暖送出去嗎

暖暖聽了你的答案，眼睛裡的愛心閃了三閃。它飛到你肩膀上，軟軟的身體靠著你的脖子，像一個小小的暖水袋。

「你知道嗎？」 暖暖輕輕地說，「溫暖這種東西，跟別的不一樣。把它藏起來，它會越來越小。把它送出去，它會越來越大。」

它伸出一根短短的手指，指向你面前的粉紅色問號花。那朵花搖晃了一下，花瓣上凝聚出一個小小的問號——比問問的那個小很多，大概只有彈珠那麼大。它也是粉紅色的，柔柔的光芒一閃一閃。

「這個小問號是給你的。」 暖暖說，「你可以把它送給你想到的那個人。也可以留在自己身邊。不管你怎麼選，都是對的。」

你把那個小小的粉紅問號捧在手心裡。它的溫度剛好，像被人握了很久的一顆石頭。

你想到了小宇。他現在在哪裡呢？過得好不好？會不會偶爾也想起你？如果你把這個問號送給他，他會不會也覺得很溫暖？

可是……你已經好久沒有他的消息了。

「如果我把問號留在自己身邊呢？」 你問。

「那它就會陪著你。」 暖暖笑眯眯地說，「它會在你覺得孤單的時候發光。也會在你想起那個人的時候，變得更亮一點。」

暖暖停了一下，用身體蹭了蹭你的手背。它柔柔的、暖暖的，像一塊剛出爐的小餅乾。

「但我要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。」 暖暖壓低了聲音，像是在說什麼了不起的大事，「如果你把溫暖送給別人，那個人的心裡也會長出一顆問號種子。然後那顆種子會長出一棵新的問號樹。然後那棵樹又會產生更多的溫暖問號……這樣下去，整個世界都會變成問號花園。」

你看了看手心裡那個小小的粉紅問號。它安安靜靜地發著光，好像在等你做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