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敏自願當助手

小敏自願當你的助手。

「反正我也想看看『終極消失術』是怎麼做的。」 她說。「而且我比較瘦，應該塞得進去。」

你花了兩天時間教小敏怎麼當助手。最重要的是時機——她要在你搖完第三下鈴鐺的時候，從箱子後面的小門溜出去。動作要快，但不能發出聲音。小門是你和阿傑一起加裝的，開的時候只有輕輕的「嘶」一聲。

第一天練習的時候，小敏被小門夾到了手指。

「好痛喔！」 她甩著手，皺著眉頭。

「對不起對不起！」 你趕緊過去看。幸好只是紅了一點，沒有受傷。你調整了小門的卡榫，讓它開的時候不會那麼緊。

第二天就好多了。小敏練了十幾次，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快一點。到了最後，她從箱子裡溜出來的速度，快得像一條滑溜溜的泥鰍。

「好了！」 小敏拍拍手。「我覺得可以了。」

你也覺得可以了。整個流程——從你開場說話、請助手上臺、讓助手進箱子、蓋毯子、搖鈴鐺、掀毯子——所有的動作你都在腦子裡練了幾百遍。你可以閉著眼睛完成整套流程。

「明天就是表演了。」 小敏說。她的聲音裡有一點緊張，但更多的是期待。

「對。」 你說。「明天。」

你收拾好道具，把箱子推到教室角落。夕陽照在箱子上，蜻蜓鎖頭反射出一道金色的光。

你盯著那道光看了一會兒。然後你搖搖頭，把箱子蓋好。

「明天見。」 你跟小敏說。

「明天見。」 小敏揮了揮手，蹦蹦跳跳地走了。

教室裡只剩下你一個人和那個箱子。箱子靜靜地站在角落裡，好像在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