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實也很不錯嘛

既然阻止不了，那就——放開吧。

你在心裡做了一個深呼吸。好吧，嘴巴裡的小火爐，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。只要不是太傷人的話，我就讓你說。

你端起碗，慢條斯理地吃了一顆湯圓。甜的花生餡在嘴巴裡散開，好好吃。

媽媽問：「好吃嗎？」

「好吃。但是阿嬤做的比妳好吃。」

你說完之後——

——整個餐桌的空氣凍住了。

媽媽的笑容卡在臉上，像被按下暫停鍵。

「我、我……」你趕快補救，「我的意思是，阿嬤做了五十年，妳只做了……呃，十五年……所以阿嬤比較厲害……」

可是嘴巴裡的小火爐又加了碼：「而且妳上次煮的粥還有沙子。」

**「那是因为米沒洗乾淨！」**媽媽的臉紅了。

阿公突然「噗嗤」笑了出來：「哈哈哈！我就說嘛！我上次就說那個粥怪怪的！」

媽媽瞪了阿公一眼：「爸你也沒比較好，你上次把鹽當糖——」

話說到一半，媽媽突然停住了。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巴，眼神有點困惑。

然後——

「……其實我那天確實是故意的。因為那個粥真的難喝，我想倒掉又不好意思。」

全桌再次靜默。

你瞪大了眼睛。媽媽也吃到魔法湯圓了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