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老婆婆的秘密

「特別之處？」 你歪著頭看著老婆婆。

老婆婆笑了一下，那個笑容很淡很淡，像是冬天早晨窗戶上結的霜花。

「這朵花啊，每到午夜就會發光。」 她說得很平淡，好像在說「這朵花是白色的」一樣自然。

「發光？」 你瞪大了眼睛。

「對，會發出一種很柔很柔的光，像是月亮掉進了花瓣裡。」 老婆波低下頭，摸了摸膝蓋上的橘貓，「不過這也不稀奇啦。花嘛，本來就有很多我們不懂的事情。」

你張了張嘴巴，又閉上。你不知道該說什麼——會發光的花？這不是只有在故事書裡才會出現的東西嗎？

「您說的是真的嗎？」 你小聲問。

老婆婆沒有回答你。她只是看了看窗外，夕陽正把半邊天空染成金紅色。

「有些事情啊，」 她慢慢說，「你相信了，它就是真的。你不相信，它……也會在那裡。」

橘貓忽然「喵」了一聲，跳下竹椅，溜進了花店裡面。

你站在花店門口，心裡翻来覆去地想著。會發光的花……如果是真的，那也太酷了。但如果不是真的，那八十塊就白花了。

不過——永不凋謝的花，就已經很特別了，對吧？

你看看花店裡那朵銀白色的花。隔著玻璃罩，它靜靜地待在那裡，花瓣上的光一閃一閃的，好像在跟你眨眼睛。

「好吧。」 你深吸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