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價的漩渦

你咬了咬嘴唇，心裡做了決定。

「我要我的笑容回來！」

第二盞燈籠亮了。這次的光是冷冷的藍色，像冬天的月亮。藍光繞著你轉了一圈，你的嘴角忽然又動了。你試著笑了一下——可以了！笑容回來了！

可是，你的手腳忽然變得有點遲鈍。你抬了抬手臂，發現手不怎麼聽使喚了，像是被凍住了一樣。

「第二個願望的代價，是你的靈巧。」老奶奶嘆了一口氣。「你的手和腳以後會變得比較笨拙。」

你慌了。手腳不靈活？那你以後怎麼寫字？怎麼騎腳踏車？怎麼畫畫？

**「那我再把靈巧要回來！」**你幾乎是喊出來的。

第三盞燈籠亮了，紅色的光，像著火了一樣。紅光消失後，你的手腳又正常了。

可是，這一次，你發現自己想不起來今天是跟誰來夜市的了。爸爸的臉變得很模糊，媽媽的聲音也聽不清楚了。

「三個願望用完了。」老奶奶的聲音聽起來很遠。「最後一個願望的代價，是你最重要的回憶。」

你站在那裡，手裡拿著遙控飛機，笑容在臉上，手腳也靈活。可是，你不記得爸爸媽媽的樣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