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師的微笑

第二天早上，你來到了辦公室。

王老師正在泡茶。他看到你，抬起頭來。

「嗯？有什麼事嗎？」

你站在那裡，手心在出汗。你的嘴巴張了好幾次，但每個字都好像卡在了喉嚨裡。

小帆站在你旁邊。今天早上，你叫住了他，跟他說了你的決定。

「我陪你。」 他說。

現在，你們一起站在王老師面前。

「王……王老師。」 你深吸了一口氣。「我的腿受傷了。膝蓋。已經痛了好幾天了。」

王老師放下茶杯，看著你。

「什麼時候開始痛的？」

**「大約一週前。」

「看過醫生了嗎？」

你搖了搖頭。小帆在旁邊輕輕地碰了碰你的手肘。

「還沒有。但是林阿姨說可能是韌帶拉傷。」

王老師沉默了一下。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到你面前，蹲下身。

**「讓我看看。」

你遲疑了一下，然後捲起了褲管。王老師看了看你的膝蓋，輕輕地按了幾下。

「確實有一點腫。」 他說。「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？」

你的臉紅了。「我……我怕。」

「怕什麼？」

「怕大家覺得我很弱。」

王老師看了你很久。然後他笑了。那個笑容很溫暖，像是冬天的陽光照在臉上一樣。

「你知道嗎？我小時候也有一次跑步受傷。」 他說。「我瞞著不說，結果傷了更久。後來我學到一件事——」

他伸出手，拍拍你的肩膀。

「勇敢不是不怕，而是怕了之後還願意去面對。」

他站起來，走回辦公桌前面。

「下週五的測驗，你不用跑了。你走路走完一公里就好。或者如果你覺得不舒服，可以申請延期。」

你眨了眨眼睛。**「真的嗎？」

「真的。」 王老師又笑了。「身體最重要。測驗可以再考，健康不能重来。」

小帆在你旁邊舉起了拳頭。**「耶！」

你笑了。這一次，是真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