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憾結局：窗外的永遠春天

你聽完了蝶的故事，想了想。

「維持現狀就好了吧？」 你說。

蝶愣住了。

「什麼意思？」 她問。

「我的意思是……」 你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，「春天也很好啊。我每天都看得到春天。走廊有冬天，我的房間有春天。不是很棒嗎？兩個季節都能看到。」

蝶沒有說話。她的翅膀慢慢暗了下來，像是有人把燈關小了。

「是嗎？」 她小聲說。

你點點頭。「而且，如果季節混合了，會不會變得很奇怪？萬一花被凍壞了呢？萬一雪融化了呢？萬一更糟呢？」

蝶還是沒有說話。她飛回花叢裡，坐在一片葉子上，看著遠方。你看著她的背影——很小很小，翅膀幾乎看不見了。

「那……再見了。」 她說。

你退回了房間，關上了窗戶。

窗外的春天還在，花瓣還在飄，蝴蝶還在飛。但是你總覺得，什麼東西不一樣了。花瓣旋轉得慢了一點，顏色淡了一點，陽光也沒有以前那麼暖了。

從那天起，每天早上你醒來，看著窗外的春天，心裡都會浮現一個問題。

「如果……」

如果那天你說了「好，我來幫你」。如果那天你選擇了帶銀來見蝶。如果那天你鼓起了那麼一點點勇氣。

也許窗外就不只是春天了。也許你能看到花瓣和雪花一起飄落。也許那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事。

但你永遠不會知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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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候，最可惜的不是做錯了什麼，而是什麼都沒做。

***🏁 完 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