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投票

「讓大家一起決定吧！」 你說。

莉莉老師微笑著點點頭。「好，我們來投票。想喝解藥恢復正常的，舉左手。想保留能力的，舉右手。每個人自己做決定。」

教室裡安靜了一下子，然後一雙一雙的手慢慢舉了起來。

有的人舉左手——「雖然很捨不得，但是一直聽到聲音好像會睡不著。而且萬一考試的時候植物在旁邊說話，會分心。」

有的人舉右手——「如果能一直聽到植物說話，我就可以成為最棒的園丁！我以後要開一個植物診所，專門幫植物看診！」

還有的人……兩隻手都猶猶豫豫地停在半空中，像是在做一個人生中最困難的選擇。

最後統計出來，舉左手的和舉右手的人數差不多，十四個人想喝解藥，十五個人想保留能力，還有三個人棄權。

「看來大家的意見不一樣呢。」 莉莉老師說。「其實這很正常。每個人的想法不同，沒有哪一個選擇是絕對對的。」

她走到窗邊，看著夕陽下的花園。

「不過我想說的是，不管你們做什麼選擇，今天這堂課都是我教書以來最特別的一堂課。你們不僅學到了化學知識，還學到了更重要的事——傾聽。」

教室裡安靜了下來。

「好了，不想喝解藥的同學可以保留能力，想恢復正常的同學可以喝。每個人自己做決定。」

你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解藥。透明的液體映著窗外的夕陽，有一點金色的光。

小花苗的聲音還在你的腦海裡迴響：「你會回來嗎？」

老榕樹的話也還在：「你聽到之後，願意做什麼？」

你終於做出了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