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之精靈

「你是……人類？」

冬之精靈轉過身來。

她的臉很白，白得像初雪覆蓋的山頂。眉毛上有一層薄薄的霜，睫毛上掛著細小的冰晶，像是裝飾著碎鑽。她的眼睛是最令人驚訝的——不是冷漠的冰藍色，而是像星空一樣深邃溫暖的深紫色，裡面似乎有無數顆星星在閃爍。

**「我叫……」**你報了自己的名字。

**「人類的名字好奇怪。」**她偏了偏頭，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那是一個很小的微笑，像是冰面上裂開的一條縫——雖然小，卻讓光透了進來。

「你是冬之精靈**嗎？」**你問。

她點點頭。

「其他三位精靈說，你一直一個人在守著鐘樓。」

「她們太吵了。」冬之精靈別過臉去，「每次吵架都解決不了問題。不如一個人靜靜地想辦法。」

但她的聲音裡有一絲疲倦。你注意到她的手——手指微微發紅，像是被凍傷了。她一直在用魔法抵抗那團黑色藤蔓，獨自一人。

你看了看那團藤蔓。它比你想像的大，粗如手臂，纏繞著鐘樓的底部。在藤蔓的縫隙裡，你看到了一點微弱的銀光——像是鐘樓最後的生命力。鐘樓的裂痕裡不斷冒出灰色的煙霧。

**「我可以幫忙嗎？」**你問。

冬之精靈看著你，眼中閃過驚訝，然後是猶豫，最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——像是怕期待太多會失望。

「你只是一個人類小孩……你能做什麼？」

「我不知道。但我是從外面來的。也許我能看到你們看不到的東西。」

冬之精靈沉默了很久。風吹過她的頭髮，冰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。

「……你想怎麼做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