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分享心事

你猶豫了一下，然後也開始說自己的事情。

「其實……姊姊不開心的時候，我也很難過。」 你低著頭，手指在花布墊子上畫圈圈。**「以前你會跟我一起看漫畫、一起吃零食、一起在下雨天搶著看閃電。後來你都不理我了，我以為你討厭我了。」

「我怎麼會討厭你。」 姊姊立刻說，聲音急急的。**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怕你知道我那麼沒用，會瞧不起我。」

「我不會。」 你抬起頭，認認真真地看著姊姊。**「姊姊，就算你考零分、就算你什麼都不會，你還是我姊姊啊。」

姊姊愣住了。

然後她笑了。不是那種淡淡的、敷衍的笑，是真正的、從心裡出來的笑。她的眼睛彎成月牙，嘴角露出小虎牙——你好久好久沒有看到這個笑容了。

「笨蛋妹妹。」 她伸出手，揉了揉你的頭。

你沒有躲開。她的手心暖暖的，帶著一點洗衣精的香味。

「以後有什麼事，不要一個人藏著。」 你鼓起勇氣說。「就算你覺得是小事，我也想聽。」

姊姊點了點頭。這次她沒有說「乖」，也沒有說「沒事」。她只是點了點頭，用力地、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