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阿姨
陳阿姨輕輕地摸著小藍的傘面,指尖沿著那道小小的刮痕滑過,像是找到了一個久遠的傷疤。
「小藍,你受苦了。」她的聲音很溫柔,帶著一點鼻音。
小藍的螢幕微弱地閃了一下:「陳……陳小姐?是妳嗎?」
「是我,小藍。我是伯伯的女兒啊。你還記得我嗎?」
螢幕上跳出一張照片——一個年輕女孩站在芒果樹下,手裡牽著一個大概五六歲的小男孩。女孩穿著一件白色的洋裝,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「記得……」小藍的聲音很小很小,「妳小時候……總是把我的傘面當作畫布……用手指在上面畫畫。畫了貓、畫了花、還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太陽……」
陳阿姨又哭了。但她這次是笑著哭的。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淚,笑著說:「對,我記得。我畫了一隻小兔子在傘面上。結果被爸爸發現了,他罵了我一頓。他說小藍的傘面是特殊的奈米材料,不能亂畫。但第二天,他在筆記本上畫了一隻一模一樣的小兔子,說那隻兔子可以留在小藍的記憶裡。」
你站在一旁,靜靜地看著這個重逢的場面。一個人和一把傘的故事,竟然可以這麼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