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勇氣

「我留下來。」 你說。

「你……」 艾拉驚訝地看著你。

「我可能不夠勇敢，也可能不夠聰明。」 你從口袋裡掏出小精靈送的冰花，遞給艾拉，「但是我不想讓你一個人。這朵花送給你——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，但它是用真心帶來的。」

艾拉接過冰花，手指碰到花瓣的時候，冰花突然發出了柔和的光芒。那光芒不是冰冷的藍色，而是溫暖的橘黃色——像壁爐裡的火光，像清晨的陽光。

「好暖和……」 艾拉瞪大了眼睛。

你鼓起勇氣，牽起了艾拉的手。她的手很涼，但在你手心的溫度下，似乎不再那麼冰冷了。

「走吧。」 你說，「我們一起去見灰霜。」

這一次，艾拉沒有拒絕。她跟著你，一步一步走向城堡深處的地下室。走廊越來越冷，灰色的冰在牆壁上蔓延。但你的手心裡傳遞著溫暖，讓艾拉沒有停下來。

你們來到了那扇黑色的門前。門上的扭曲花紋在你們靠近的時候劇烈地抖動起來，像是感應到了什麼。

門開了。

灰霜就在那裡——一個灰色的、半透明的精靈。牠的翅膀已經失去了所有的顏色，變成了暗淡的灰色，耷拉在身體兩側。牠曾經一定是翠綠色的、美麗的，但現在只是一個灰撲撲的影子，蜷縮在一堆灰色冰晶上。

「你們來做什麼？」 灰霜的聲音裡沒有了之前的嘲諷，只剩下疲倦和警惕。

你沒有退縮。你走上前去，看著灰霜的眼睛。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，藏著一種你很熟悉的東西——孤單。

你握緊了口袋裡雪人送的冰珠，深吸一口氣。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，你都決定用最真誠的心去面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