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徑的代價

你咬了咬牙，繼續往前飛。

「這也是比賽的一部分，」 你跟自己說，「誰先到終點誰就贏，規則裡沒說不能走捷徑。」

捷徑越來越窄，雲層越來越厚。你感覺自己像是在一條灰色的隧道裡飛行，兩旁都是密不透風的烏雲。小光的太陽能板在努力吸收雲層裡微弱的光線，但速度已經慢了下來。

你終於衝出了雲層。

終點雲塔就在眼前！

你第一個衝過了終點線。

「冠軍是——」 廣播響了起來，然後停住了。

全場安靜了三秒。

然後——不是掌聲，而是議論聲。像一群蜜蜂在嗡嗡嗡。

「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？」 「那不是官方路線吧？」 「捷徑！他走了捷徑！」

你站在頒獎臺上，手裡捧著金色的獎盃。但獎盃好重，比你以為的重很多。

小橙站在臺下，她沒有鼓掌。她只是看著你，眼睛裡有一種你說不清楚的東西。不是生氣，是——失望。

「你走了那條路？」 她輕聲問。

你張了張嘴，但說不出話來。

雷霆站在更遠的地方。他什麼都沒說，只是搖了搖頭，然後轉身走了。

大會最後的公告是這樣的：你沒有違規，因為規則裡確實沒有禁止走那條路。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這個冠軍，不完全是靠實力贏來的。

你回到家，把獎盃放在桌上。它在燈光下閃閃發亮，但你每次看到它，心裡都會覺得……有什麼地方不對。

小光靜靜地飄在角落裡。它的太陽能板還在發光，但光芒比以前暗了一點點。

「小光，我贏了。」 你說。

小光閃了一下。但你覺得，這一次的閃光，不像是在說「你好你好你好」。

更像是在說：「這是我們想要的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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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捷徑可以讓你更快到達終點，但有些東西，只有走正路才能得到。

***🏁 完 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