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水漩渦

在星光河的深水區，你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漩渦。

漩渦不大，大概只有臉盆那麼大，但裡面的光很特別。其他地方的光是溫暖的金色或柔和的藍色，但這個漩渦裡的光是深紫色的，像是把整個夜空壓縮進了一個小小的水圈裡。

漩渦緩緩旋轉著，發出低沉的嗡嗡聲。那聲音不刺耳，反而很舒服，像是一種古老的吟唱。

「這個漩渦通往哪裡呢？」

你伸出手，試探性地碰了碰漩渦的邊緣。一股溫暖的力量從漩渦裡傳了出來，像是有人在水裡握住了你的手。那種感覺很奇妙——它不拉你，但也不推你，只是靜靜地等待你的決定。

藍色的小魚忽然游了過來，牠圍著漩渦轉了三圈，然後停在你面前。牠的光點在空中組成了一個簡單的圖案——一條向下的箭頭，和一個問號。

「你是在問我要不要下去嗎？」

小魚甩了甩尾巴，光芒閃了一下，好像在說「嗯」。

你看了看漩渦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你的指尖正微微發光——那是之前和魚們接觸時留下的光芒，小小的、暖暖的，像是一個承諾。

你想像著漩渦的另一邊會是什麼樣子。也許是一個全新的世界，也許是更深的水底，也許是某個你從來沒有想像過的地方。

但你也注意到，河岸邊有一棵老樹的樹根伸進了水裡。那些粗壯的樹根像是天然的扶手，你可以抓住它們，不讓自己被漩渦吸走。

漩渦的聲音越來越大了，低沉的吟唱好像在對你說：來吧，來看看。

而河岸的樹根也在微微發光，好像在說：沒關係，你也可以留下來。

你站在深水區的邊緣，河水已經淹到了你的腰。你必須做出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