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的字

清晨的陽光從窗戶溜進教室，你背著書包走進來，習慣性地瞄了一眼黑板。

你愣住了。

昨天王老師明明寫了滿滿一黑板的數學公式，現在卻乾乾淨淨，一個字也沒有。黑板上只留著一層薄薄的白灰，像是有人在上面撒了一把霜。

「咦？黑板被人擦了嗎？」

你揉了揉眼睛，湊近一看。那些粉筆灰不是隨便散落的，而是排成彎彎曲曲的形狀，像一串串小小的腳印，從黑板的左邊一直走到右邊。

你的心跳偷偷加快了一點。

上課鐘響了，王老師夾著課本走進教室。他一抬頭看到黑板，眼睛瞪得像兩顆大橄欖。

「我的公式呢？我昨天晚上明明……」 他摸了摸頭，把課本翻了又翻，「難道我忘記寫了？」

全班同學面面相覷。你也沒說話，但心裡已經冒出了一個小小的念頭——那不是人擦的。

那些粉筆灰的腳印，正對著你的方向，好像在說：「你看到我了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