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憾結局

你低下了頭。

你沒有走出去。

你沒有站出來。

人群越來越吵。老師來了。校長來了。穿著白色外套的人來了——他們像是在搬運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，把小零帶走了。

小零沒有掙扎。

他被帶走的時候，回過頭來，看著你。

灰色的眼睛裡，你看到了你從來沒見過的東西。

不是生氣，不是責怪。

只是安靜的、淡淡的……「了解」。

「沒有關係的。」

他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
「謝謝你教會我『朋友』的意思。也謝謝你讓我知道……有時候，即使是被放棄，也是一種答案。」

教室的門關上了。

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消失了。

一切都安靜了下來。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
空了一個位子。

你旁邊的位子。

之後的每一天，那個位子都是空的。新的同學來了，但你總是看著那個空位子發呆。

有時候你會想，如果他們帶走小零的時候，你站了出來——

會有什麼不同？

秋天深了。銀杏葉掉了滿地。

你獨自踩在金黃的落葉上。腳下喀嚓喀嚓的聲音很好聽，但你再也沒有人可以分享這種聲音了。

你口袋裡，有一張紙條。是小零被帶走之前，悄悄塞到你抽屜裡的。

上面只寫了一行字：

「如果再見面，請教我什麼是『再見』。因為到現在，我還不會說這句話。」

你把紙條貼在了心口。

很冰。很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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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時候，我們以為「不選擇」是一種安全。但後來才發現，不選擇，也是一種選擇。而那個選擇，可能是最讓人難過的。

***🏁 完 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