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美分析門

小美從書包裡掏出一本筆記本和一枝筆，開始在門上記錄各種資訊。

「木頭材質，推測是檜木。油漆顏色是深綠色，跟學校現在的藍色油漆不同。門框上有刻字——民國六十二年的標記。」 她一邊觀察一邊唸出來，像是在做科學報告。

志明在旁邊不耐煩地踢著腳。

「妳到底在幹嘛？直接推開不就好了？」

「科學精神！」 小美瞪了他一眼。「我們不知道門裡面有什麼，要先觀察再行動。」

她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，然後抬起頭，表情又驚訝又興奮。

「裡面有聲音。」 她壓低聲音說。「有人在朗讀課文。」

「有人？」 你和小美同時問。

「聽起來像是……很多小孩子。」 小美推了推眼鏡。「但聲音有一點遠，像是隔著一層什麼東西。」

「鬼？」 志明的臉色變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復了。「哈，我才不怕。」

「不是鬼。」 小美認真地說。「聲音很溫暖。我覺得是……回憶。」

「回憶？」 你不太懂。

「你知道嗎？聲音可以留在物體裡。」 小美開始解釋。「比如老式唱片的溝槽裡保存著聲音，古董家具的木材裡也會殘留聲音的震動。如果這間教室真的是五十年前的，那牆壁和家具裡可能保存了當時的聲音。」

你覺得小美說得有道理。

「那……我們要進去嗎？」 你問。

三個人對視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