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選擇

你盯著那張模糊的照片。

小琳的臉隱約還在，但已經不清晰了。你拼命想記住她的樣子，但越用力想，越覺得記憶在溜走。

老奶奶什麼也沒說。她只是安靜地坐在搖椅上，搖啊搖。

「小朋友。」 她終於開口了。「你已經幫了一個人了。這很了不起。但是現在，你需要對自己做一個決定。」

你看著她。

**「你心裡的那張照片，正在慢慢變模糊。如果你什麼都不做，也許有一天，你就真的想不起小琳的樣子了。」

你的心緊了一下。

她說得對。你已經開始想不起小琳最近一次笑是什麼時候了。

「但是。」 老奶奶的語氣溫柔了一些。**「什麼時候做、怎麼做，是你的選擇。我只能告訴你——有些東西，等太久就真的來不及了。」

你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鞋子。鞋子上有泥點子。

你在想小琳。

想她的虎牙，想她的痣，想她笑的樣子，想她生氣時嘴巴會嘟起來。

你想——如果明天早上走進教室，小琳不在了怎麼辦？如果她轉學了怎麼辦？如果她再也不想跟你說話了怎麼辦？

不會的。 你對自己說。她不會那樣的。

但万一呢？

你抬起頭。

你做了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