尋訪故人

你決定換一個角度來解開這個謎題。

光靠在校園裡找線索，也許不夠。如果想知道那些校史資料為什麼重要，應該去問真正瞭解陳懷瑾先生的人。

林老師曾經說過，學校裡有一位退休多年的老師——陳雅芳奶奶。她年輕的時候在光復國小教書，聽說是陳懷瑾先生的第一批學生之一。

「如果要了解陳懷瑾先生的故事，也許陳奶奶是最知道的人。」 你心裡想著。

星期六的下午，你跟媽媽說了去向，獨自坐公車來到了陳奶奶住的地方。那是一棟帶著小花園的老房子，門前的桂花樹開得正盛，金色的花瓣落了滿地，像是鋪了一層柔軟的地毯。花園裡還種了幾盆茉莉花和一株小小的石榴樹。

你按了門鈴，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婆婆慢慢走來開門。她的臉上布滿了皺紋，像是一張被歲月寫滿故事的紙，但眼睛亮亮的，像兩顆溫暖的星星。

「小朋友，你找誰呀？」

「陳奶奶您好！我是光復國小的學生。我想問您一些關於陳懷瑾先生的事情……」

陳奶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。她好像等了很久，終於有人來問她這些事情了。她請你進屋，倒了兩杯溫熱的桂花茶——一杯給你，一杯給她自己。

「懷瑾先生啊……」 陳奶奶坐在搖椅上，目光變得溫柔而悠遠，「他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。」

「他以前是怎麼樣的老師呢？」 你小心翼翼地問，端著茶杯的手有點發燙。

陳奶奶微微笑了，搖椅慢慢搖著。

「那個時候，村子裡很多小孩子都沒有學校可以上。最近的小學也要走山路走上兩個小時。懷瑾先生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，買了一塊地，親手蓋了教室。他說——」

陳奶奶停頓了一下，目光裡有閃閃的東西，聲音變得輕柔。

「『每個孩子都值得有一個可以學習和夢想的地方。』」

你的鼻子突然酸酸的。這句話雖然簡單，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