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竟然信了

第二天早上，你站在教室門口，手心裡攥著那張金色字跡的紙條，紙條被你的汗水浸得有點皺了。你的腿軟得像果凍，膝蓋一直在打顫，每走一步都要深呼吸一次。

「進來吧，小明。」 王老師的聲音從教室裡傳來，帶著一絲晨間的慵懶。

你低著頭，慢慢地走到王老師的辦公桌前。王老師推了推眼鏡，看著你，等著你開口。她的茶杯裡冒著熱氣，整個辦公室裡瀰漫著淡淡的花茶香味。

你清了清喉嚨，喉嚨乾乾的，像塞了一團棉花。你把紙條上的字念了出來：

「老師……我的作業……被龍捲風吹走了。」

教室裡安靜了兩秒鐘。那兩秒鐘好像過了一年那麼長。然後，所有同學都笑了。笑聲像波浪一樣從前排傳到後排，有人捂著嘴笑，有人拍桌子笑。

但王老師沒有笑。她歪著頭想了想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，忽然露出一個理解的表情：

「龍捲風？嗯，我好像在昨晚的新聞上看到，市區邊緣確實有一陣奇怪的風……」

你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。老師……信了？真的信了？你不是在做夢吧？

「好吧，這次先相信你。明天記得補交喔。」 王老師拍了拍你的肩膀，手掌溫暖而有力。

你暈乎乎地回到座位上，感覺自己像在做夢。頭頂的風扇吱呀吱呀地轉著，窗外的鳥叫聲格外清脆。這台藉口機，也太厲害了吧！

但隔天早上，你走進教室的時候，所有人都擠在窗戶旁邊。空氣裡有一種奇異的氣味，像是泥土和雨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
「快看！快看！」 小華拉著你的袖子，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。

你擠過去一看，整個人呆住了——教室的窗戶玻璃上，竟然有一道道旋轉的痕跡，像是被什麼東西高速旋轉刮過的。每一道刮痕都有手指那麼寬，深深淺淺的，從左上角一直旋到右下角。窗外的樹葉也呈螺旋狀散落在地上，像一個巨大的漩渦。

「真的是龍捲風……」 有人小聲說，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。

你摸了摸書包裡的藉口機，手心開始冒汗。機器的外殼比昨天更燙了，像是裡面燃燒著什麼東西。這台機器說的藉口，好像不只是藉口——它們會成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