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最後一個故事的主題

「在你答應之前，我想告訴你最後一個故事是什麼。」 你說。

阿羽在你的手掌心裡轉了半圈。

「你確定你想知道嗎？」 它寫道，「有些故事，知道了結局就不一樣了。」

你堅定地點了點頭。

「我想知道。」

阿羽寫了很久。字跡很慢，像是在慢慢思考每一個字。

「最後一個故事是關於道別的。」

你的心沉了一下。

「不是壞的那種道別。」 阿羽好像感受到了你的情緒，趕緊補充，「是好的那種。像蒲公英的種子離開花朵去旅行，像鳥兒離開巢穴去飛翔。不是消失，是到達。」

你想了想，好像有點懂了。

「你的意思是……寫完這個故事之後，你會到一個新的地方？」

「對。」 阿羽寫道，「我會回到天鵝的身邊。回到天空盡頭的雲湖。但這不代表我不存在了——我會變成天鵝翅膀上的一根羽毛，繼續在風中飛翔。」

你吸了吸鼻子。

「那我以後還能見到你嗎？」

「每次你看到一根美麗的羽毛從天空飄下來，」 阿羽寫道，「就當是我在跟你打招呼。」

你的眼淚差點又掉下來了。但你忍住了。

因為阿羽說得對——這不是壞的道別。這是一個美麗的結束，也是一個美麗的開始。

「好。」 你說，「我們寫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