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開始了

你決定不再想了。比賽就是比賽，你來這裡是為了讓小齒輪閃閃發光——不是用程式式的閃光，而是用真正的實力。

比賽的第一關是「服從測試」。你帶著小齒輪走上臺，心跳得像打鼓。

「小齒輪，坐下。」

小齒輪坐下。完美。

「握手。」

小齒輪伸出小小的金屬爪子，跟你握了握。

「轉三圈。」

小齒輪轉了三圈。然後多轉了半圈，因為牠說**「半圈比較帥」**。

評審笑了。你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
第一關你拿了中等的分數。不差，但也不驚人。

第二關是「創意展示」。這是你最期待的項目。

你按下了小齒輪的「驚喜模式」。牠開始表演你花了三個星期設計的舞蹈——用牠的鋁罐身體配合LED燈光閃爍，踩著節奏轉圈、跳躍。

觀眾拍手。評審點頭。你覺得還不錯。

然後，暗影號上臺了。

許展鵬輸入了一串指令。暗影號開始移動——不，不是移動，是流動。牠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水一樣順暢，每一個轉彎都精準到毫米。牠的紅色眼睛掃過觀眾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你知道牠為什麼能這麼厲害。因為那顆違規的量子晶片。

你的心沉了一下。

你偷偷看了看小齒輪。牠的LED眼睛看著暗影號，尾巴不再搖了。

「主人……」 小齒輪輕輕說。「牠好厲害。但是……那不是公平的厲害。」

你沒有回答。因為你知道小齒輪說得對。但你什麼都沒做。

最終成績出來了：暗影號拿了冠軍。你和小齒輪拿了第五名。

記者圍著許展鵬拍照，閃光燈亮個不停。

你抱著小齒輪，默默走出會場。

「主人，第五名也很好啊。」 小齒輪說。

你笑了笑。但那個笑容有點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