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張的第一關

你深呼吸了三次。心跳還是很快，但至少比剛才好一點了。

「心跳恢復到正常範圍的百分之一百一十五。」 小齒輪匯報。「進步了百分之五！」

「妳能不能不要一直監測我的心跳？」

「這是我的職責。照顧主人的身心健康，是小齒輪的核心功能。」

你笑了。有這隻機器貓在，好像什麼事都不會太難。

第一關是「服從測試」。你帶著小齒輪走上臺，心跳得像在打鼓。臺下的觀眾黑壓壓一片，閃光燈不停閃。

「87號——小齒輪，上臺。」

評審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和兩個年輕的工程師。他們看著小齒輪，表情帶著一點好奇——畢竟，一隻用鋁罐做的貓確實不多見。

「開始。」老教授說。

「小齒輪，坐下。」

小齒輪坐下。完美。尾巴安靜地捲在身邊。

「握手。」

小齒輪伸出小小的金屬爪子。評審伸出手，小齒輪認真地跟牠握了握。評審笑了。

「轉三圈。」

小齒輪轉了三圈。然後多轉了半圈，因為牠說——

「半圈比較帥！」

全場大笑。你的臉紅了，但嘴角在笑。

第一關的分數出來了——中等偏上。不差，但你知道還有高手在後面。

接下來上臺的是暗影號。

許展鵬輸入了指令。暗影號開始表演——坐下、趴下、繞圈、跳躍、翻滾——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比，像是一臺被完美校準的機器。

評審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驚訝，然後是讚嘆。

你知道牠為什麼能這麼厲害。那顆QX-7量子晶片。

你低頭看小齒輪。牠也在看暗影號，LED眼睛的光有點暗。

「主人……」 小齒輪輕輕說。

「嗯？」

「那不是公平的厲害。你知道的，對不對？」

你沒有回答。但你的心在回答——是，你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