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的時刻

「我……」 你張了張嘴，但又把話吞了回去。

說實話，你害怕了。灰霜的詛咒聽起來好強大，一千年來沒有人能打破它。如果你也失敗了呢？如果你被詛咒凍住了呢？

艾拉看著你猶豫的樣子，眼神裡的光一點一點暗了下去。

「沒關係的。」 她輕聲說，嘴角勉強擠出了一個微笑，「你已經來了，這就夠了。真的。」

但是她的聲音在發抖。你知道她不是真的覺得「夠了」，她只是不想讓你為難。

城堡裡的溫度在急劇下降。窗外的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來，太陽落山了。水晶橋——你來時走過的那座橋——已經消失了。你現在回不去了，至少今晚不行。

牆壁上的冰開始從透明變成灰色，那是詛咒在擴散的跡象。城堡裡的小生物們都縮到了角落裡，瑟瑟發抖。

「詛咒……在變強了。」 艾拉顫抖著說，「每當太陽落山，詛咒就會變強一些。如果沒有人打破它……總有一天，整座城堡都會被灰色覆蓋。」

你站在大廳裡，心裡亂糟糟的。一邊是害怕——害怕失敗、害怕受傷；另一邊是不忍——不忍心丟下艾拉和這些可愛的冰雪生物。

遠處的地下室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，像是有人在嘆息。那是灰霜的聲音。

雪兔蹦到你腳邊，用頭蹭了蹭你的腿。冰精靈飛到你肩膀上，小聲說：「不管你做什麼決定，我們都不會怪你的。但是……公主真的需要一個朋友。」

你閉上眼睛，深呼吸了一次。也許你不夠強大，也許你不夠勇敢。但是有些事情，不是等到準備好了才去做，而是做了之後才會變得勇敢。

你睜開眼睛，目光漸漸堅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