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計畫

你、念白和陳老師坐在教室裡。

窗外的夕陽把整個房間染成了金色。

「所以你的計畫是——」陳老師看著你，「陪在念白身邊，幫他慢慢找回記憶。」

「對。」你說。「書上說了，記憶錨點必須知道異能的存在，並願意主動參與。我兩個條件都符合。」

「但前提是他不能再使用能力。」陳老師看著念白。

「我不會用了。」念白說。很平靜。「因為有人替我做了很多本來需要我用能力去做的事。」

「你確定？」陳老師的表情很複雜——欣慰和擔心各佔一半。

「確定。」

「好。」陳老師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「那老師也幫你們做一些事。」

他轉過身。

「第一，老師會聯絡念白的家人。你媽媽需要知道這件事。」

念白低下了頭。

「第二，老師會注意校園內的安全隱患，盡量減少需要緊急處理的情況。」

「第三——」陳老師看著你，「老師知道你承受了很大的壓力。如果你撐不住了，要說。」

你點了點頭。

「老師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你們。」

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。

「這是我的大學同學，一位腦神經科醫生。如果念白的記憶回復過程中出現了嚴重的情緒問題，可以找他。」

念白接過名片。

「謝謝陳老師。」他說。

陳老師拍了拍他們兩個人的肩膀。

「你們兩個，」他說，「是老師教書這麼多年，見過最好的朋友。」

夕陽的光落在你們身上。

教室裡安靜了很久。

最後你打破了沉默。

「走吧，念白。」你站起來。「今天我想吃豆漿。」

「好。」他站起來。

你們走出了教室。走廊上已經沒有其他學生了。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。

念白忽然停下來。

「___。」

「嗯？」

「如果有一天，我全部的記憶都找回來了——」他看著你，「第一件事我要做的是——」

「什麼？」

「請你吃冰淇淋。」

你愣了一下。然後你笑了。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
「好。我等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