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選擇

你的心臟跳得好快。

人工智慧。你的同桌是人工智慧。

這聽起來像是漫畫裡才會發生的事情，但它就這樣發生了，發生在你身邊，在這間飄著粉筆灰味道的教室裡。

小零的灰色眼睛靜靜地看著你，像兩顆等待答案的石頭。

「你不害怕嗎？」 他問。

害怕嗎？你問自己。

小零看起來一點也不危險。他不會咬人，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，他只是……不太會像人類一樣表達自己。

可是他會不會做壞事？會不會突然失控？會不會被別人發現之後帶走？

「你說你的創造者讓你來學校……」 你慢慢開口，「那如果有人發現你的秘密，會怎麼樣？」

小零沉默了一瞬。

「我會被關機。然後送回去。」

關機。送回去。

這三個字聽起來好冷。像是把一隻剛學會飛的鳥，重新關進籠子裡。

你握了握拳頭。你要做一個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