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布下的秘密

你走近了那個架子。

越走越近，你越能感覺到那裡的空氣不一樣。不是冷，也不是熱，而是一種……安靜。一種很厚很厚的安靜，像是時間在這裡堆積了很多很多年。

那塊灰色的布就在你面前。它軟軟地搭在一個長方形的東西上面，邊緣有些褪色，上面落了一層均勻的灰塵。灰塵看起來已經在那裡很久了，很久很久。

你的手指伸了出去，但又縮了回來。

「……」

你不知道為什麼，覺得自己好像不應該隨便碰這裡的東西。有一種感覺告訴你，那塊布底下，藏著一個很重要的秘密。

但是你真的很好奇。

好奇得心裡癢癢的。像是有十隻小貓在你的胸口上踩來踩去。你忍不住了——

你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
「啊，你走到這裡來了。」

你轉過身，看到老爺爺站在架子旁邊。他的表情很奇怪——不是生氣，也不是驚訝，而是一種……你不知道怎麼形容。好像是一個人看到很久以前的朋友，又高興又難過的那種表情。

「爺爺，這裡面是什麼？」 你指了指灰布。

老爺爺看著那塊布，很久沒有說話。

你看到他的手在身體兩側微微地發抖。不是因為冷。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。

「這個嘛……」 他慢慢地說。「這個啊……」

他沒有說完那句話。

沉默在店裡蔓延開來。只有牆上那些鐘還在嘀嗒嘀嗒地走著，像是一群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話的小孩子。